“彩袖姨,你就别去查了,能把整个苏州城都掀动的,也就只有中心街那家风烟楼的酒楼了,我前些日子去寻糖糖姑娘玩,人家都是有要事在忙,没空陪我,我想着就是那个机灵的小家伙儿想到什么挣钱的生意经了!”说道寒糖糖的聪明伶俐,江河的眼中都是放光的,闪烁的光芒让彩袖十分嫌弃。
“你说那丫头今日在忙要事?是什么生意经?”彩袖正正衣襟,不免诧异,自己也算略知寒煙的沉着聪慧,机智过人,但在苏州城也就只是混了个“屹立不倒”的著名风烟楼酒楼的名号,可是自己来苏州城之前却未曾听说这寒煙的小侄女寒糖糖有什么过人之处,竟比她姑姑还要厉害几分,硬生生抢走了他们杂技团的生意?
“彩袖姑娘。”几个小厮陆陆续续的回到杂技团后台,恭敬的对彩袖行礼,极为标准,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
“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去这一会儿就能了解清楚情况了?”彩袖有些质疑今日下属的工作态度,不满的发难道,“开始讲吧,最好能给我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是。”领头的小厮再拜,复而立正身子答道,“一切皆由中心街的风烟楼所起,风烟楼今日推出新的优惠条件,最重要的是允许大家自行带上食材,自由选择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