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板娘,可了不得的哟,这风烟楼整个一个新装修,简直要比长安城中的还要高档上许多了!”风烟楼店小二臭臭说道,七年已过,臭臭凭借聪明机灵的小脑袋瓜,在寒煙的帮助下修炼人身,随寒煙一路走南闯北,走过当年洛肆风经营洛府生意时,亲力亲为走过的许多地方,最终在远离长安城洛肆风之处的江南苏州定居下来,开了这处风烟楼,招来长安城著名厨子,配置秘制酱料,不出一年便闻名苏州城。
“那是,我大名鼎鼎的寒煙,可是要成为这最美苏州城最年轻貌美的酒楼老板娘的。”寒煙身着月白中袍,外着青色丝织外套,上好的苏绣在外套上留下淡粉色桃花瓣暗纹,柔柔的月白色中袍上无规则的绣制着透明薄片柳叶,寒煙胭脂淡扫,青黛画眉,秘制茉莉花酿涂在樱桃小口上,显得粉嘟嘟十分诱人。七年时光,寒煙的眉目愈发清秀如刻般,透亮健康的白色肌肤引得寒煙成为苏州城女人的众矢之的,只是寒煙多年来洁身自好,并未有任何男人得到寒煙欢心,所以这些俗气的市井女人也拿寒煙没什么办法。
“煙儿姑姑!我娘和我爹又吵起来了,让我先到你这来待几日!”一个风风火火和小姑娘,头上扎满散辫儿,像草原上的姑娘,却又生着极美的中原面孔,脆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