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寒煙将血滴入洛肆风额间后,心中就不断泛起与洛肆风初见时那种异样的感觉,而且两人越靠近,感觉就越强烈,寒煙隐隐的觉得这是血契的召唤,可是方才寒煙没有使出一点法术,难道是有谁在附近扰乱了寒煙与洛肆风之间的场,所以导致血契产生了吗?可是整个洛府没人能做到这一点,难道是那个不请自来的彩绣?
寒煙说什么也想不通,只觉焦头烂额,但是令她稍稍欣慰的是,血契建立的强大力量,将洛肆风命格中被李隆基龙气的干扰压制到几乎不能发挥作用了。洛肆风感觉被压在心口的一股气轻松了很多,整个人脑子都清明了不少,缺不知为何总觉得寒煙今日不适,似乎是很烦躁郁结,而且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让他几近肯定。
“煙儿可是身体不甚舒爽?”洛肆风十分关照的摸了摸隔壁马儿身上驮着的丧气小天使——寒煙。不知道这个丫头在想什么,本来很精神的小皮衣,今天却皱巴巴的撑在寒煙单薄的身体上,洛肆风挥手示意队伍停下,转过寒煙的小脸,关心的问道:“难道是想找你那位故人了?”洛肆风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一点可能会使这个小丫头不开心,也是,都到长安来四五天了,却仍是不见那故人的下落,寒煙怕是觉得他没用心找,还带她出来瞎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