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怎么救?就算错不在嘉丰,这胳膊也拧不过大腿。更何况,这错,还在嘉丰,竟敢当众调戏宸王和当朝丞相。这不是活腻了吗?”
陈邴气的把王嘉芫说了一顿,过了好一会儿,王嘉芫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又想到,父母年迈,膝下有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顿时也不管不顾的将心里的话抛给了陈邴。
“我不管,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要是死了,我爹娘该多伤心啊。”说着说着,王嘉芫又跟陈邴闹了起来。
陈邴深知这王嘉芫是一心想救她的弟弟,他怎么说,王嘉芫也难听得进去。就又愤愤地说了一句:“不止他要死,恐怕你我的项上人头也将不保啊。”
“你是不是不想救嘉丰才这样吓我的!”王嘉芫停住了哭泣,可语气中满是不信任。
“唉!”陈邴重重叹息了一声。陈邴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并不是在恐吓王嘉芫,一切都是有根据的。
昨晚他去找了账房先生,结果发现管账的先生失踪了。他派人找了一夜,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怕是......
“大人,王爷和丞相大人来了。”侍卫在门口通传了一声。
“先领他们去客厅,本官一会儿就到。”陈邴连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