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苟同,同样懒得反驳,我与她根本就是鸡同鸭讲。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左右他人的思维,也不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别人。但是,人有原则,世有秩序,罔顾人命,必遭惩戒。
我取下腰后的匕首,反握在手:“伊人,同我去府衙吧,我不想对你动武。”
孰料,对方回应了一句揶揄:“于妹妹,你忘记自己刚才的反应了?”
说罢,她举起手中铜铃,轻轻晃了晃,随之而来是我的头疼欲裂。
“你说的对,我一直在演戏,几乎不信任何人。所以早从一开始,我便对你埋了一只蛊,至于它什么时候钻入的得问你自己了。我猜……一定与那位君少侠有关吧?”
她曾说,这种蛊在被至亲或至爱之人所伤、最痛心最无助时便会乘虚而入,原来……自己有这么喜欢君无尘吗?
然而,她放下了铜铃:“只要你守口如瓶,我还可以让多活几个月。”
“不可能!虽然我是拿钱办事,但是你害了太多人,他们需要一个真相。”
“即使你将我交出去又有什么用?对于他们而言,一个本就抛弃的‘贱’命换了一大笔银子,多好的买卖。人们只想知道自己希望知道的结果,我已经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