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定睛往远了一看,被炉的桌角上的确是有一点点红。
看着很新鲜,而且还在顺着边角往下流滴着血,不过不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因为被炉的被子是橙红色的。
自己的面具隔绝掉的不只是一只眼睛的视线范围,就连鼻子能够嗅到气味并给出信息的反应也迟钝了不少。
毕竟面具内空气不太好,能闻到最多的就是面具里侧类似密室的潮湿气味。
——
卡卡西见带土已经发现了鸣人受伤的这个事情,就放下手了。
毕竟自己没人权,那俩现在都不理自己。
——
“……”带土也大概知道卡卡西在那边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了。
鸣人没有什么反应。
“……还清醒吗?”他用没沾血的手轻轻拍拍鸣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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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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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就吱一声。”带土不慌。
因为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由于拥抱在一起的原因。
不过他的心跳频率明显得就像是要逃到外面一样,不快,但是幅度大。
“吱。”鸣人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