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有股无形的压力,可得尽心尽力把人家儿子的病治好,否则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
“唉,玉云姐,这颜医生真是个怪胎啊,你说我们送他回去偏不让,硬是要走路回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张妍坐在邹玉云车上,望着车外埋头赶路的颜林,忍不住吐槽道。
邹玉云一边开车,一边借助后视镜瞅了一眼颜林,摇头苦笑道“说实话,到现在我也搞不懂颜医生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拿杆行医幡到处跑,今天我们都差点被他害得成了骗子同伙了。”
“玉云姐,你也感觉出来啊?”
“可不嘛?”邹玉云撇撇嘴道“你是没看到那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要不是旁边那男的扯住她,都要撸起袖子来了,就是不知道骂人还是干架。”
“我也看出来啦。”听到邹玉云一讲,张妍顿觉有些后怕道“那婆娘是真的讨厌,没一点素质。”
“没素质的多了去了,不理她就是了。”邹玉云点了点头,正待说什么,却见前头出现一熟悉的药房,不禁笑道“你看,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张妍,你是打算现在给人家抓药熬好送过去,还是明天再抓?”
张妍一边下车,一边不假思索道“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