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寒幽蕴又向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茶,对着洛奇道:“听说今日乃是洛当家做东,以作相识之宴席,幽蕴在此先行谢过。”
说罢,又将杯中的茶水送入口中,行为举止看起来顺畅得体,落落大方,动作如行云流水,看起来都是一种享受。
弈凌璟无奈,只得暂时坐下来,总不能不买蕴儿面子,若是以后他还追究这件事,便是不将她放在心上,否定了叶问对她的解围之情。
“蕴儿莫要跟他们两个客气,这些都是他们该做的,以后有何事直接与他们说,算是作为今日的赔礼,让蕴儿不高兴。”
说完,弈凌璟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件事自己也有责任,干咳了一声,眼神都不敢直接对上她的眼睛。
寒幽蕴微微一笑,不在意道:“容之何来赔罪之说?他二人何来的罪?他们二人一人对我有解围之恩,一人有请客之谊,我着实不明白容之言下之意。”
弈凌璟被噎了一下,却无话可说,这下可算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无论怎样都只得自己噎着,只是心里又将同桌的另外两人骂了一句。
若在平时,洛奇与叶问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肯定会回以一个挑眉的动作,嘲笑弈凌璟一番,只是这个时候他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