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复微微一笑,道:“适才我所述那些药材,乃是为治疗一种名为慕南之蛊。”
其余的,渊复并没有再多说,因为他多说也无意义,反正之后弈凌璟还是会去查证这关于“慕南”的蛊毒之事。
之前弈凌璟就本疑惑,却也不敢随便调查寒幽蕴,而要想不让寒幽蕴察觉他的查探,那么在暗中其实还真的查不出些什么东西,因为弈凌璟一直不知道寒幽蕴当时的举动是何用意,如今才算是明白了。
只是,却还是不清楚谁中了慕南之蛊,他第一个想到会不会是她,随后冷静下来,才察觉不是,若是她身中蛊毒,定不会有那么焦急地去寻解药,甚至都不会亲自去寻药,这便是他认识的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即便他多次让她注意身体,她也答应的好好的,之后还是会一如既往,因为很多事情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既然改不掉她的这个习惯,弈凌璟也只得自己平日多注意些,然而两人也是聚少离多,想要注意都难。
随后,渊复告辞离去。
寒幽蕴整日都是带在刑部,几乎足不出门,每日都被淹没在刑部的无数案纸中。
相较于寒幽蕴的忙碌,弈凌璟却是悠闲不少,每天不用上朝,定时去父亲房中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