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祝妍带来的饭菜放在食盒里,虽然此举对祝妍有些不尊重,可是他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人,旁人再没有半分可能。
弈凌璟坐下来,动作虽然看起来还是很高贵矜持,然而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动作好事比平时快了许多,夹了一筷子肉放在嘴里,肉的味道顿时蔓延在嘴里,吃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蕴儿亲手做的,果真与旁人做出来的不一样,多了一种谁也做不出来的味道,只是我记得,蕴儿不喜吃肉,即便吃,也不会让这些肉保持如此新鲜原始的状态,而是要加入许多佐料,将肉的味道驱散得差不多,这才能够勉强下咽。”
他脸上自然而然地带着些许疑惑,些许笑意,还有歇息戏谑,惹得寒幽蕴平平淡淡地扫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既然讲我的口味记得如此清楚,想来容之是不介意以后都为我作吃食,最近吃的东西都感觉索然无味,想来是之前被容之养刁了胃,如今容之也应该对我负责才是,我看明日容之还是先安慰一下我这养刁了的胃才是。”
寒幽蕴很是平静地说出这番话,且说得理所应当,没有半点儿尴尬含羞。
弈凌璟听到说话,嘴角已经裂道了耳朵上去了,心想:看来之前叶问觉得计策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