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多谢表姐,这是最后一次,之后我会搬出去住一段时间,表姐安心住在定王府便好。”
弈凌璟坐下来,声音淡淡的,声线却很好听。
祝妍听到这话,整个人却彻底僵住在原地,好半天发不出一句话,她张张嘴,想问:你便如此厌恶我吗?
只是,嘴巴张了张,喉咙里却没有发出声音,终究还是问不出口,这是她仅剩的一点儿尊严,似乎她真问出了口,之后便再无尊严可言。
“若是因为我的缘故,你不必搬出去,舅舅的病情加重了,你应当多陪陪他,若你实在不愿见到我,以后我定不回让你看见我。”
说罢,祝妍快速转身,脸上再没有一点表情,再跨出门槛时,好不小心绊了一下,险些摔倒,脸一瞬间变得通红,更是很不得地上有一个洞,能够让她从此不再抬起脸来,脚步凌乱不堪地踏出这个冷冰冰得院子。
弈凌璟看着这一桌子菜,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看戏看了如此之久,怎的还不出来?”
他话音刚落,一个黑衣女子便从窗户挑进来,神态自若地将一个黑木漆的食盒放在地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拍拍衣裙,这才坐在四仙桌一旁的红木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