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聊到她突然来这么一句,还如此直接,随即才想到,他的蕴儿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之人,在信任之人面前从来没有那么多顾忌,说话更是大胆,想说就说。
这样直爽又可爱的人儿,这世上已经找不到多少了,连他都觉得没有她那般胸襟,她说出这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她有时候说话做事永远让人摸不着规律,更不知道她下一刻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弈凌璟道:“确实如此。”
寒幽蕴道:“容之可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傻白甜?嗯,就是很天真、以为时间都是美好之物,永远开开心心的,没有有仇的意思。”突然想到,他应该不知道“傻白甜”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又成功地让弈凌璟不知道该如何接。
他自然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若非如此,她不可能完好无整地活到今天这个位置,甚至她还经历过无数人间苦难,方能练就一副看似铜皮铁骨的无坚不摧的模样,然而,想到这些,他的心却在微微刺痛,恨不能代她受一遍她之前所受的苦。
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我就那个女孩,只是因为我看她被双亲发买,被家人抛弃,又被人贩子踢打可怜,且我恰好看见,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