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大概是她这一生流的泪太少了,以至于笑一下都能流泪,寒幽蕴想。
“这位兄台,你莫不是不信我,不然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将军的威名可响亮着呢,还有,若你是在笑话我的将军,那么现在赶紧停止,将军岂是你所能嘲笑的?”
现在连将军都是她的了,寒幽蕴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还真想吼一句,你们将军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最后,又徒然失笑,还真是疯了,与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感觉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到最后还真的有可能变成一个疯子。
“非也,你继续,我歇一会儿。”
寒幽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刚刚笑得实在太厉害了,这会儿肚子开始疼了,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从来没见过如此简单快乐的蕴儿,弈凌璟一时之间,已经然忘记了一切,他的眼里心里都是那个丫头明媚得犹如一缕阳光,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抓住找到的阳光。
“继续,继续什么……”少女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地看着寒幽蕴。
说实话,这个女孩根本就不像个女孩,这是一个比男孩子还能闹腾的女孩子,也不知道谁家爹娘倒霉,生了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女儿。
“继续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