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惨遭蹂躏的俊脸从寒幽蕴的魔爪之下拯救出来。
“蕴儿可是不愿意将这簪子送与我了,怎的还不为我插上,倒又在我脸上作案,你可知,之前的事,我气还没消,还有些问题没问清楚,如今你又对我英俊的脸下毒手,现在数罪并罚,不知蕴儿可准备好了?”
这个时候的弈凌璟,哪里还像前一刹那的那个被人惨遭蹂躏的可怜男子,倒更像一直大灰狼。而如果弈凌璟是一只大灰狼,那么寒幽蕴也不会是一只小白兔,他只会是一只雄鹰,有别于其他雄鹰的是吴坤她是一只没有自由的雄鹰。
寒幽蕴将手上的簪子插在他头上,看了看,觉得不妥,于是又将其扒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又看,还是觉得不妥,然后又拔掉,再插,如此反复几次,总算是没有再拔下来。
若是此时有一个人在旁边看着,便会发现,寒幽蕴将簪子插进去,随后又扒出来,此时弈凌璟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许多发丝都被她特意扯出来了。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簪子与容之的气质不搭,若早知道如此,便直接去店里买一个好了。”
一番折腾完,还煞有介事的点评一番。颇有些语重心长之感,却有感觉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很平常的事实。
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