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
他扫了一眼这些士兵,态度言语都不容置疑,所有人都震慑在他的威压之下,久久不能言语。
“将军,不知将军说的是哪个军师,属下记得我军之中并没有军师。”
守将最先反应过来,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他们军中何止没有军师,皇帝当初本就没有想要他们或者走到欣宥城,军师,那是何其珍贵的存在,皇帝怎么可能派一个军师给他们。
在黎国,军人和读书人的地位都非常高,既能文又在军中做谋略的军师的地位更是高,很受百姓爱戴。他们的肚子里有无数计谋策略,胸中沟壑万千,能够不费一兵一卒,便将敌人的万千兵马毁于一旦。
当然,军人的地位高,也得源于黎国对军人的严加管教,这里并没有《石壕吏》中“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的官兵欺辱百姓之事,故而在百姓心目中,这些军人便成为了保家卫国的勇士,对他们异常尊敬。
“她姓容名寒,字悦之,届时你自会知晓她是何人。”
“将军,可是……”
守将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弈凌璟打断。
“开门,我出去拖延时间,不然千城迟早得破。”
弈凌璟耐着性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