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请来的高人,帮助我军对敌。”
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才又道“她姓容名寒,字悦之。”
寒幽蕴之前还不知道他那意味十足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听到这话,才知道是为什么,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如此的便宜也要占,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他,哪还有那料事如神,威武雄壮的将军模样,倒像是一个得了糖的孩子。
若是如此能够让他开心,那便由着他也不错,且听起来这个名字也格外好听。
“听容之说这几日都是雷大夫在照顾他的病情,知道他能够将命保下也雷大夫的功劳,作为挚友,鄙人也略懂些医术,不知可有时间向雷大夫讨教一二?”
他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大大方方,没有一丝别扭,当着当事人的面也能够面不改色地撒谎,不然他何时与她提过这雷大夫了。
弈凌璟也不揭穿,任由她自由发挥。他倒想看看,她想要如何做。
“容小友言重了,老朽不过是因着年纪多活了几年,实在当不起讨教二字,若小友想要来商讨医术,老朽倒是欢迎之至。”
雷大夫听之前他们将军说话,说这是一位高人,观对方气度,更是不敢小瞧了去,即便是买将军一个面子,他也不能倚老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