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脖子上却多了一些颈纹,能够如此细心,他对她更加高看了,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心里高兴不已。
看了许久,他才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太师椅上去,摇摇头,“我仔细看了许久,依然看不出来,还请蕴儿赐教。”
“这个制成很复杂,一两句话容之肯定也不明白,还是待以后有机会再与容之说,想来军医也快要过来为你诊脉了,你还是先梳洗一下。”
弈凌璟这下倒是有些好奇,她是如何知道军医是何时来给他诊脉的。
“蕴儿是如何得知军医快要来为我诊脉了?”
“以前在军营待过。”寒幽蕴倒是如实以告,既然已经选择与他在一起,这点小事自然也不会瞒着他,她想要将一切最好的都给他,这点坦诚相待不足挂齿。
弈凌璟却震惊到了,难怪她刚才非要上战场打仗,他甚至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黎国民风虽然开放,没有太多男女大防,可却还没有一个女子能够上战场打仗,而她居然说她之前在军营里待过,要知道,军营里可是不允许女子进入的,那她又是如何待在军营里的?
弈凌璟已经猜到了答案,却有些不敢面对,这个答案太过惊悚,他有些接受无能,竟然敢扮作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