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眉眼,嘴里吐出一个字“是。主子将寒沔带在身边,如此即便发生了何事,好歹有一个人照应,不会将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说罢,又退回到之前站的位置,微微低着头,又一动不动。
“我心里有数,离我昏倒时隔多久?”
她白皙的手在腰间摆弄白色的腰带,脑子却没有停下来想事情,一边想着事情,一边问话。
“不多,或许有一刻钟。”
不得不说,真的是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下属,说话也是简洁。
寒幽蕴像是没注意到寒彼今日的反常,腰间的腰带系好了,便将那柔软舒适的头发用一根带子紧紧绑在脑后,不让它再跑到前面来,以免在赶路时遮挡住视线。
待将所有事情都做好之后,寒幽蕴抬头,看着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寒彼,颇觉头疼。
“可还有何事?”语气一如往常,平静无波,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皮也只是轻轻抬了一下,便将眼睛往别处看去。
“主子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为何不休息好再走,待郎中来看过之后,若无事再启程也不迟?”
他并非寒沔,且这些年待在主子身边,什么本领也都学了一点,便是为了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