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寒幽蕴知道这条小龙定是装的,却也架不住它的一片好心,便只好“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它了。
果然,下一刻,白渫软软的声音便响起在寒幽蕴的脑海里,“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
寒幽蕴笑笑,从怀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这还是他送给她的,淡淡地说了句“开始吧。”
白渫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便沉下心来运起功法。
满满的,寒幽蕴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
即便疼得恨不能就此一头撞死在地上,她却还是一言不发,死死咬住嘴唇,也不管嘴上那被她咬破了的一大块皮。
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那块白色的手帕,手指上的鲜血不断地往外流,手臂上青筋暴起。
不一会儿,她看上去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整个身子上下便没有一处没有干的,然而,如此非人的疼痛,她却只是坐在一棵树下,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痛的呲牙咧嘴,痛的五官错了位, 好像身体一瞬间被抽离了,好像一瞬间自己就会就此消失,她的脸色苍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