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然而由于我与主人有这契约,且只是将主人的那部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从身体中抽离,并不需要离开主人的身体,故而主人无须担心,这件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对于这件事,白渫还是自信满满,感觉自己总算没有一无是处,还可以帮助主人做一点小事。
“如此,也好。”
寒幽蕴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白渫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看着眼前小路旁的绿油油的的树木,再过一会儿,他便会从日从她的脑海中消失,她不忍心,她舍不得。都说有舍才有得,果真如此,只是,她需要舍弃的却太多。
她脑海中将他们相识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那是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刚在那深山老林里与各种野兽战斗得精疲力竭,好不容易终于找到出来的路,找一个小溪洗澡,却看见了他。
当时的他白衣加身,宛如神袛,眉宇间清冷孤寂,似乎只要他站在那里,瞬间便令天地万物失色,他眼里的清冷,让她动容,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只是想到他偷窥自己洗澡,她便有些不悦,然而他居然还学登徒子说话,那时她下意识地便觉得这个人不该是如此模样。
再见之时,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