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便会有什么情绪。
不苟言笑,面无表情,这便是她对这个世界的态度,对所有人事物的态度。
这些所谓的责任,将她作为人的乐趣都剥夺了,且她承了这些责任下的恩泽,享受了这些责任所带来的地位高贵,即便不愿,她也不得不背负起这些不愿意背负的一切,且活到最后。
她有时也会觉得,如此也很不错,即便是像机械一样的活着,然而机械什么都不用想她却需要想许多。无论如何安慰自己,心里的反驳与不满却是真是存在的。
白渫知道她这个想法时,直接大叫道好什么,有何好的?
它吃了许多人的梦,也算知道了许多人的人生理想,却从来没见过如主人一般身不由己之人。
也有人情况与主人差不多,那些人向往自由,既不想受家族束缚,又想要自由,为此做种种努力,逃避束缚,自自欺人,甚至不惜伤人,然而他们心底里不过也是无法放手那些家族带来的荣誉。
但是白渫知道,那些人的情况与主人的也只是相似罢了,相似之处在于他们都受家族所累,不得自由,却又渴望自由。
但是主人从来都是坦然接受,不逃避,不自欺,尽量做另一个真性情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