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炎廷虽然如此想,却没有将想法表现出来,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傅温。
然而傅温是何人,他自小便被渊复带在身边,看一个人的表情自然是学习的必备技能。
即便杨炎廷很快便将自己的想法掩藏起来,然其毕竟刚如江湖,表情还不能掌握得很好,傅温能看出来简直一点都不奇怪。
既然知道杨炎廷已经被他说动了,他再煽一把火,这傻大个肯定会救他,他可不想再在这小道上被人围观之前是被弄得失去了理智,一时没忍住,故而竟在青天白日下,着实该死。
“子卿放心,我不会让子卿为难,你只需要走时带上我便好,我想,再过一会儿我应该能够自己冲破被点的穴道,届时不会再劳烦子卿。”
傅温一口一个子卿倒是叫得亲热,熟练无比,好似他们已经相识许久,杨炎廷也很吃他这一套,每次从他嘴里唤出子卿这两个字,他便觉得还不错。
心情不错,再加上也没什么心眼,之前防备傅温的那些,也不过是自小到达受到的教养说不能轻易相信一个人。
毕竟这江湖上人心复杂,并不是每一次善举都会得到善缘,更不要做吃力不讨好之事,但是傅温的一口一个子卿,叫得他觉得亲切,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