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炎热的天气下还快速疾跑,反而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致,马儿上的人,一顶严实的白色幕蓠将其所有的颜色都遮住,也遮住了头上一部分那灼热的烈日。
马儿撒欢了蹄子地跑,突然被人从后面扯住缰绳,不得不极速停下,马儿突然跳起来,足有一个成年男子高,马背上的人依然稳如泰山,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阁下已经一路跟了如此长时间,即便在这烈日炎炎之下也丝毫不懈怠,此种精神着实令人倾佩,不知可否得见一面,也为幽蕴解一下心中疑惑,为何阁下总是如蚊子一般,如影随形地跟着幽蕴,倒让幽蕴以为阁下对幽蕴有何不轨之心,”
寒幽蕴嘴上虽说着如此礼貌却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脸上却冷得没有一点表情,任谁被一个人跟着半个多月语气也不会好。
她是在欣宥城时察觉到被人跟踪,每次换着法子赶路,而后面之人依然穷追不舍,就像狗皮膏药一般,黏上了就摘不下来,弄得寒幽蕴不胜其烦。
今日她将马儿的速度达到最大,便是即便不能甩掉他,也存心整一下他。她知道,这个人没有如她一般骑马,而是一直运行内力跟着她,既然如此,他不嫌弃自己内力多得慌,她也不介意给他消耗消耗。
寒幽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