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些煽情的话,她从来都是做大于说,这种事她还真应付不过来。
“是,主子。”寒海棠的声音里却有些笑意,为了主子的关心,她也不该辜负主子,又怎能让一个人渣破坏了这温馨的氛围?
由于寒幽蕴是在地牢大门口处等寒海棠的,因而两人弯弯绕绕走了一会儿,才在一间血腥味浓重到呕吐的牢房门口停下来,地上,还有老鼠“吱吱吱”的声音,发霉的墙面上,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虫子肆意蠕动爬行着。
牢房里面,一男子鼻青脸肿,嘴角还有些血迹,头上带着的白玉冠将掉未掉地掉在头上,柔软的头发也散落了许多在两额之间,披散在后脑勺后面。
更诡异的是,此时明明是炎热的夏日,而牢房中人似乎在瑟瑟发抖,像是在极冷的寒冬里只穿了一件单衣,被冻得缩成一团。
今日虽说没有火烈的太阳,却还是很热的,在这密不透风的地牢里更是热到不行,不过是因为寒幽蕴与寒海棠两人皆有内力,故而可以抵挡住这炎热。
“你进去吧,我在门外等你。”寒幽蕴将钥匙给寒海棠,便后退一步,站立在正中间,尽量避免离那墙远一些。
心里忍不住庆幸,幸好她派人经常来这里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