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放自如之人,绝不可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处理给别人看,而这个很明显的弱点让渊复有些怀疑。
“你终于不再伪装了。”虽然心里想了很多,但是渊复并没有想要就此打住,惧怕了寒幽蕴,相反,这更是让他坚定了自己的初心,也觉得这一次的收货很大。
“不需要,清风还是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可好?”
这一瞬间,渊复甚至感觉到了久违的压迫感,但是寒幽蕴依然很没有存在感地坐在她的位置上,让人完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好似这个房间里完没有这么一个人。
“我既然说出来,便是真的,这点毋庸置疑,幽蕴你不必担心。”
“何以见得?”
寒幽蕴此时变回了那个疏远淡泊的女子,更是惜字如金,对于渊复突然改变的称呼,便像没听见一样,脸色都不改变一下,也不阻止,在她看来,一个称呼罢了,只要不会引起什么误会,她便不会纠结。
“这件事,便连镇南将近本人恐怕也是不知道的,知道这件事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一个是下蛊之人,一个是他的师兄蓝翔,还有一个应该是他的师父,现如今,加上你和我,一共五个人。镇南将军每个一段时间便会去找蓝翔,说是为定王拿药,实则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