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是为何意,可是有何事给跟我说?”
寒幽蕴喝了手中那杯酒,便也懒得继续跟他耗下去。
“叫璟前来,确实是有事,只是见到璟时,一时间过于高兴,倒是将正事忘了。”
渊复随后拿起酒壶中的酒,到了一杯在酒杯中,又举起酒杯,对着寒幽蕴的方向一饮而尽,算作赔礼道歉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想与璟做一个交易,却不知璟是否愿意与我做这个交易?此交易对璟可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璟不妨听听。”
渊复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看了一下酒壶中的酒,抬头看着寒幽蕴,自信又谦虚,倒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这两种矛盾的气质放在他身上,居然看起来很和谐。
这种能够融合完相反气质的人,通常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城府极深之人,另一种则是天真之纯之人。很显然,眼前这个自称叫渊复的人,更像是第一种人。
从柳州城的瘟疫事件开始,这个人就一个个的阴谋诡计,每一个计谋可谓是环环相扣,将寒幽蕴牢牢锁在里头。若非是昨天收到他的来信,或许他们也不会如此快就见面。
寒幽蕴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了其实很疑惑,对于每一次的交锋,说句实话,从表面上看,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