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强将主子的话套出来,他也并不是故意窥探主子的,不过这几日她的样子着实令人担心,才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皎清你还小,不懂情爱为何物,若你经历过了,或许就不会如此想,我断定,主子出去,十之就是去找弈公子,不然为何如此巧,昨日我才与她说过那一番话,她今日便要出去。”
寒海棠倒是很笃定寒幽蕴出去就是找弈凌璟的。
寒皎清想说什么话反驳,又一时找不出来,他虽然不懂爱,但是知觉主子现在绝不可能去找弈公子,主子做事从来都喜欢为难自己,即便两败俱伤,也不愿落了面子。
被三人议论的寒幽蕴,此时却坐在一个画舫里,画舫雕花弄漆,小巧精致,奢华幽香。她一身白衣,长发被束起,宽肩窄腰,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身上下都是一种颜色。
她面前放着一壶茶,淡淡的茶香味溢满这个画舫的每一个角落,钻入她的鼻尖里。
看得出来,她此时正在等人,且这人身份地位不一般,她要等的人也并非寒海棠嘴里的弈凌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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