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的力量还不能与这个世界接触,但是却可以与主人接触。
想起当时的那个味道,白渫至今意犹未尽,很奇怪的是,别人的血液却没有那个很诱惑的味道,只可惜,主人当时的血不一会儿就被它舔完了,那个流血的地方也不再流,它也知道不能让主人流过多血,更不敢开口让主人给它血喝,如今主人主动给它,它焉有不受之理。
寒幽蕴看着已经没有踪影的白渫,很熟无奈。
她睁开眼,努力剔除脑海中那人的模样,将他小心地放在角落。
可是,看着平日里处理起来轻而易举的公文,此时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好不容易才将他的身影剔除在外,过一会儿,脑子里又满是他的身影。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或高兴,活无奈,或耍赖,或惊喜,或神秘,或疏离,或体贴……
原来,他的所有表情已经如此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为何以前她不曾发觉?
不知不觉,想着有关于他的一切,竟然什么也没做,直到传来敲门声,她才慢慢回神。
“见过寒姑娘,这是今天我去取信时署名给你的,故而我为你带来了。”
“放下吧。”
待人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