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凌璟快马加鞭,昼夜不停地赶路,终于来到了之前寒幽蕴带他来时走过的那个官道上。
他一袭玄色衣袍,便是里面的打底,也用的是没有一丝花纹的布料,一身装扮,将他冷若冰霜的气质更衬得森冷疏离,墨色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座高大陡峭的山峰,他显然没有上去的打算,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有些怀念地看着这个承载了他们记忆的山峰。
弈凌璟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奈何她给的权限太少了,也不敢贸然上去。
不说上山此举是否会惹怒她,让她与他置了气,虽然她从来每一样与他置气过,便是那弯弯绕绕的路上,也还有那无数精妙绝伦的阵法,他还没如此大的本事,能够将那些阵法一一破了。
且寒幽蕴设计的阵法可不是那种前面简单,后面难的阵法,而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有些很难的阵法被放在了前面,有些很简单的阵法被放在后面,就是说,你并不知道你遇到的阵法是何模样,必须时时刻刻绷紧心神,应对一系列措施。且这些阵法时刻变换着,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再者,谁能很自信的说自己对着天下的阵法都熟练于心。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他来之前的第一件事便是飞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