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身着明黄色的衣服,脸上如沐春风,笑容可掬,可是这看似温和的氛围,却丝毫没有减少大殿之上那些大臣的压力。
“诸位爱卿以为朕说的事情如何?”照怋帝笑眯眯地看着站在大殿之上的这些王公大臣,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臣以为陛下的方法可行,如此,便有劳弈将军了。”
右相连忙附和,朝着身穿深紫色官服,朗眉星目,芝兰玉树的弈暗看去,他便这样静静站在这朝堂之上,自成一处风景,似乎人们嘴里在讨论的人不是他。这一幕,在这安静的朝堂之上,显得别树一帜,却看得皇帝深感欣慰,不是欣慰弈凌璟的独特,而是欣慰终于有一个人将弈凌璟推向深渊。
“右相慎言,凌璟此时不过是一介太师,还不曾当得右相口中的将军,且陛下还不曾颁布旨意,右相可莫要污蔑凌璟,凌璟年纪尚小,却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乱说。”
弈凌璟很平静地看了一眼右相,却让向来左右逢源,处事不惊的右相感觉到了久违的战栗。没有人看到,弈凌璟那迅速垂下的眼睛满是刺骨的冰冷。
皇帝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想要拨兵马给他,却又要他打赢这一仗,看来真是人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