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脑袋塞在尿壶里去歇一歇再出来。”
弈凌璟阴恻恻地警告一直喋喋不休的洛奇,对这个人,弈凌璟很是不愿意再搭理他,若非这些时日叶问没有时间,且这件事情,这个妖孽最是擅长,他也不会要让自己的耳朵受罪,忍受他的荼毒。
“果然,我为何觉得,你每次找我的时候都是好言好语,每次用完了就将我一脚踢开,为何上天对我如此不公,简直交友不慎啊。下次交友之前,我一定要擦亮眼睛,不再轻易被你们这种人欺骗,你如此,叶问也如此,这世间可还有真爱?”
洛奇嚎啕大叫,反正这家酒楼的包厢隔音效果十分好,别人也听不到是谁在大喊大叫。
弈凌璟实在忍无可忍,既然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然而,还没等弈凌璟的屁股离开那靠椅,洛奇便端端正正地坐在他的那花哨华丽的靠椅上,一副贵公子模样,丝毫看不出来之前那泼皮无赖的样子。
弈凌璟,与洛奇,还有叶问乃是自小玩到大的,弈凌璟一个简单的动作,洛奇便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些什么。
虽说后来弈凌璟十三岁上了战场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情绪隐藏得很深,深到连心细如发的夜晚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然而今日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