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刚过,一身暗紫官服的弈凌璟便已经来到午门前,站在浩浩荡荡的整齐排列的队伍中间,足足百余人矣,等候着那天天坐于高堂之上的人。
终于,盼来了那钟敲打的声音,面前那扇朱红色的宫门终于缓缓开启,百官依次整齐有序地走过金水桥,在广场上整队,排成两对站立等候。当皇帝御门升宝座之时,大门旁边的两个侍人鸣响炮,“噼噼啪啪”的一顿响声过后,群臣双膝下跪,行三拜九叩之礼。
一番繁琐的礼节终于过去了,站在左排第一位的左丞相才开始谏言,细细陈述东部边域炎城已经被传武国攻破的消息,还亲自将奏折呈递给一旁候立的侍人。
皇帝看后,脸色阴沉沉的,似乎这大好的夏日里,突然降下雷霆大雨,让人一动不动,心脏也被吓得停止了跳动。
“众位卿家对此事有何看法?”皇帝一袭明黄色的衣袍,正好将他越发黑如铁锅的脸衬得更黑。
大殿之中站立着百余人的国家大臣,此时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话,一个个皆恨不能将头埋到那尘埃里去,低得比尘埃还低。
皇帝看着这一帮废物,心里头的火更是熊熊燃烧,他诺大的一个大黎国,难不成还没有一个人可堪将帅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