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冰冷以外,便是高深莫测,不苟言笑,聪明机智,即便在他所敬重的父亲面前,他也不会有多余的笑容,不过是尽一份孝罢了。
故而,弈明说道文贵妃时,才停顿一下,不能猜测自家主子的心思。
听到弈明说的这些,弈凌璟点点头,眼睛示意弈明继续往下说。
“至于那侍郎郑伟之女,郑怜君,属下也去查了,此女只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却尤其爱好药草,对这桩婚事,这郑怜君似乎然当做不知晓,而这郑伟,乃是皇帝之人。此乃属下查到的关于郑家的所有事情,主子请过目。”弈明拿出一个厚厚的折子,轻轻地放在弈凌璟面前的桌子上。
“知道了,这段时间,无风谷已经南边的传来的消息,一切还是由你亲自打理,我还有其他事务要忙,待会儿你只需要将一些重要的事情已经账本放在我桌子上便可。”
弈明只能含血应“是”,这几日,他日日盼着主子能够快些回来处理这些事情,自从那次主子将所有事情丢给自己,独自追着那位寒姑娘而去,之后的所有事情,除了不能决断的大事之外,一切皆由他处理。
之前主子还只是让他处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倒也算是轻松,如今突然这么对事务,他早就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