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故而她也会在寒海棠没做饭时,送饭去给寒幽蕴。
当时,她去问了,寒姑娘眼里藏着明显地笑意,便连一向毫无表情的脸上,她也似乎窥见了一丝温暖的笑意,那笑意,犹如雪山之巅突然盛开的雪莲,又如同难得一见的昙花一现,还像那悬崖峭壁上的一棵松柏。那一瞬间,她的心神恍惚,犹如置身那雪山之巅,又如同去到那茫茫夜色之中,还好似来到了那悬崖边上。
半天她才晃过神来,只感觉惭愧极了,如寒姑娘这般美好之人,与皎清公子才是最般配的。
“我对皎清无意,他于我,只是弟弟,你若真有意于他,便要撬开他的心房,让他能够接受你。”
那时,她听见这句话,终于放下心来,至少不用与这般强的人做情敌,不然,她可能会输得很惨。
后来她也弄清楚了,他对寒姑娘并无男女之意,可此事并没有让她感到开心,若寒姑娘那般优秀的人也不能入他眼,如此平凡的她,怎可能进入他的心。
更可惜的是,承寒姑娘吉言,她如今还没有走进皎清公子的心里,甚至皎清公子对她,明显地表示了保持距离。她能够鼓起勇气去问寒姑娘是否心悦皎清公子,却午饭鼓起勇气告诉他,她心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