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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身取出一柄精致华丽的匕首,它的外壳一看便不同凡响,光是镶嵌在上面的珠宝,就足以让普通人吃穿不愁几辈子。
没错,这人正是寒幽蕴。从弈凌璟走后,她又重复了以前失眠的作息,且心中烦闷非常,早已失去了她原有的冷静自持,。
故而,这已经二更天,她还没有丝毫睡意,而是选择了这么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练剑,其主要目的却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快,这也是她这几日找到的发泄情绪的最好,最有效的方法。
如此,她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其他事情,也不用失眠一整夜,至少可以睡一两个时辰,白日里,她便可以继续当做自己很好。她也不知道她想要证明什么,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做些什么。
她将匕首从那华美的鞘中取出来,看也不看,便将那柄之前被她有意无意贴身带着的匕首丢在地上。再次“哐”一声,那柄精致的匕首此时也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与它伴生的鞘分开,各自丢在一边。
原来,这便是情滋味。
真苦。
原来所谓美好的爱情,必须有很多很多的因素加在一起,不然,爱情只会是苦涩的、绝望的。最不该碰爱情的她,却不自量力地触碰了,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