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他所认识的,不会是他想象出来的,这个人,自始至终,从来没出现过,也不存在。为何他感觉,这一刻的她,如此的陌生。
“确实如蕴儿所说,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既然如此,我没有将约定往后挪的权利,想来应该能够让约定的期限提前,因为相约之期要做到的事情,我认为我做到了。”
最终,还是忍不住,也不敢冒险,便是厚着脸皮,他也要知道结果,且不能输,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她,更不能轻易中了他的圈套。
这也是他想要将约定期限往后挪的缘故,现在的他还没有做足准备,或许不能赢了这局,让她再也拒绝不了他的靠近。她如此苦苦相逼,也只能提前将结果展示出来,也以前将两人的明争暗斗提到明面上来。
寒幽蕴点点头,“却是可以。”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似乎已经成为一座无情无欲的神像,看似心怀天下,实则冰冷至极。站在高处俯视着所有人,然而,这些人的生死却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那还要劳请蕴儿将皎清公子请过来,毕竟他可是我们的见证人。”
因为寒皎清对寒幽蕴并没有威胁,两人之间的相处自然如水,且寒皎清的长相更是为他博取了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