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却没有直达眼底。
“我现在要走了,弈暗通传我有紧急之事,我必须尽早回去,我们的一月之期恐怕是不能如约完成。”
寒幽蕴一双明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他亦回以一双干净透彻的眼睛,似乎他是在告诉她,他说的是事实。
寒幽蕴“无妨,容之回去罢。”
弈凌璟“那我们的一月之期可还算数?”
“自然算,只是到期之时,容之不一定能够知道最终结果。”
她的回答便是,若你现在走了,不能在一月之期结束那天赶回来,到时的结果你不会知道,以后即便说她心悦他,却也不算数。
她话里的意思他当然明白,若能留在这里,待到一月之期结束再走,或许干脆不走了,他自然一万个愿意,但他心里也清楚,若非有急事,且十万火急,弈暗不会连续两次给他传信,且时间间隔不过三天了。
寒幽蕴失踪的第二天,他便接到弈暗传来的消息,然而当时的他一心沉浸在寒幽蕴的事情上,每日都在想,她可有按时吃饭?可有按时睡觉?可是在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务……还有,可曾想到他?想过他是否会为她担心得茶不思饭不想?
心里想着这些事情,念着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