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廉耻,还未成婚便与男子发生了关系,也幸好这里是往来处,即便有人知道了,也不敢奈主子如何。他也在暗自懊恼,为何不仔细些。
主子从来没有带人到往来处来做客,突然有一天,却带来了一个人,说是做客,且还有与对方打了一个见了鬼的一月之期的赌约,他早应该做些防范的。
寒幽蕴看寒皎清一脸懊恼、自责、后悔以及愤怒的表情,也实在是难为他了,能将这么多表情都集中在他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上。
“事情可要紧,若不要紧,可晚些再来向我禀报,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昨晚睡觉时做了一个噩梦,睡梦中不小心使出了内力,便将这床震塌了,恰好容之来找我商量些事情,便暂时睡在外间,故而便与容之去他屋子里挤一挤,待我将这断裂的床换了,你再来寻我便是。”
“是,主子。”
寒皎清转换多次的脸,在听到寒幽蕴的这番话,终于停止了变换。他知道,主子这是在变相的向他解释,她与他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让他不要误会,同时也是在告诉往来处之人,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寒皎清看着已经断裂的床,接着开口“主子可要我去寻人来将这坏掉的床搬出去,重新赶制一张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