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珍贵的白楠木所制之床也承受不住。
想到此,寒幽蕴的脸已经明显黑了几分,眼睛死死地看着旁边的罪魁祸首弈凌璟。她以后恐怕都不能为自己正名了,在皎清面前更是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若非他一大早故意拖延时间,她何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寒幽蕴此时也不想想,若非她对此事并不十分上心,她想做的事,从来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弈凌璟更是不敢将他的小心思摆在明面上来,见拦不住他,肯定不会勉强她就是了。
最终,寒幽蕴还是决定先躲起来,她突然感觉很尴尬,脸皮都在发烫。
她连忙将走得不慌不忙,若无其事的弈凌璟拉起来,躲在竹林后面,凝神听着二人在说什么。
只是,越听下去,寒幽蕴的脸色越难看,周围的气压也越来越低。弈凌璟却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虽然他的表情跟平时一般无二,寒幽蕴还是感觉到这厮快乐的氛围。
寒幽蕴在心里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千万不要生气,若是再因为他生气,又引起心脏复发,便得不偿失,且这几日心脏复发的频率越来越高,只需将他当做以前那些追求之人看待便好。
心里是这样安稳自己的,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