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真想不顾一切,将他据为己有。然而很快,这个想法便被压了下去,她怎能那般自私。
他梳的是一个流云髻,在寒幽蕴眼里看着甚为满意的发型,他看着不甚满意,原因无他,只是如此一来,便将她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完暴露在众人眼下。这般美好的她,只需他看到便好,其他人不必看到,也不能看到。
虽说这流云髻乃是昨日他去找那些妇人学来的,可算花费了不少心思。想来他都觉得神奇,即便她故意说话伤他,他还是想要为她绾一个好看的发型。
“不好看,我还是为蕴儿重新换一个发型,可好?”
明明是询问,他却还没等那被问之人说出话,便已经将那根璎珞摘下来。
寒幽蕴立刻将手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快速起身,离开凳子。
“我觉得甚好,容之的手艺,我很喜欢。”她怎会不知他心里的想法,看着这个大男人,却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吃醋,她的心情无端地愉悦起来。
“可我觉得不好,很难看。”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眼睛非常真诚地看着她,甚至还能听出一点委屈。
“怎会,我觉得甚好,这是容之梳的。”听到这句话,他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