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床断裂的声音有限,也传不到离他房间较远的他的房间里去。
“可是有何事?主子并不在房里,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何处。”言外之意便是,你回去吧,要禀报事情自己找人,这里没有人。
虽说寒沔不是外人,可是床塌了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寒皎清并不打算让他知道。殊不知,此事已经成为了不是秘密的秘密,现在差不多整个暗卫队都知道了。
往来处单纯幸福,可是人是一种不安分的动物,想要他们在一个安逸的环境里带着,那么就只有用更多的八卦来打发他们空虚无聊的时间。故而,即便这件事牵扯到寒姑娘,还是有无数人口耳相传。
这也是寒幽蕴连招呼都不打,任由这些人顺其自然地将这件事情传开。并非她没有想到,相反,她想得更深入,若将当晚值班之人的口堵住,费心费力不说,肯定也是没效果的,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既然如此,与其让他们藏着掩着,暗戳戳的压制住这些人的好奇心,还不如懒得管,便当不知道这件事,任其发展,人的好奇心,在得到满足了之后,就不会再去挖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了。
何况,这种事情,她并不是很在乎,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因为对象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