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过来,似乎额头上那块地方被烈火灼烧,又似被放在温泉里泡,舒适无比。真是奇怪的感觉,寒幽蕴总结一下,然而这个距离似乎太过危险,两人的姿势似乎也有些暧昧。
她偏过头,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他也不再勉强,顺势放下了放在她额间的修长的手指。
“想来容之看错了,怎会?”
嘴上说着否认的话,心里却忍不住疑惑,自己的状态真的如此差,自己这般模样竟被他看了去,也怪自己,回来如此久,竟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的形容姿态如何,这般模样,却让他看见了。
“之前蕴儿去林府回来时也这般模样,平时蕴儿的睡眠也很浅,似乎在做噩梦。”
老底都被掀出来了,寒幽蕴向反驳都不能。她原本以为他不会注意到她之前做噩梦的事,毕竟那是之前很久以前的事了,她与他在一起朝夕相处之后,似乎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之后中蛊,才引发了一切,且之前的噩梦并没有影响什么。
原本以为不会被发现的事情,结果被他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实在有些打脸。
“故而容之欲做甚?”既然已经被拆穿了,索性她也不再遮遮掩掩。
“我说过了,我今夜陪着你,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