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皎清也没有再不识时务地拒绝她的帮助。
“多谢姑娘相助,不知姑娘是否与某相识,为何姑娘给某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皎清可是忘了你刚认识的主子。”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这便是他既期待又害怕的声音。
寒皎清的背一瞬间僵硬住,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说起来,他并没有做错何事,根本不需要如此心虚,然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为何心虚。
“皎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一句女声又响起,其语气及其肯定,却有些莫名。
寒皎清抬起头来看,这里却是只有他们两人,并没有看见第三个人。
“你是主子。”
寒皎清的声音里都带着十二分的犹疑,他多希望眼前的女子摇头,说她并非之前他所见的那个主子。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眼前的女子点点头,口吐清冷悠远的话语,“我之前便已经与皎清交代清楚了,谁知皎清这般木讷,竟然还害怕我,却不知皎清究竟为何害怕我,皎清尽可说出来,既然你以后是要跟着我,你我之间可莫要生分了才是,皎清以为如何?”
这一刻,寒皎清觉得无比丢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