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不到,便突然被惊醒,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伸出手从枕头下面去莫手帕,摸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摸到。
这才记起来,原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自然没有吐血了,故而手帕也用不上了。
她起身,摸出寒铁匕首,轻轻地将其放在那件白色里衣上,一块现成的手帕便出现了。
她轻轻地将嘴角溢出来的血擦干,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将油灯点燃,伸出那只捏着手帕的手,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沾染了鲜红的颜色的手帕放在油灯上。看着手中的手帕见见被微小却明亮的火焰吞噬,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待手中的手帕快要内烧完,她轻轻一弹,刚燃烧起来、吞噬掉一块沾染上献血的手帕的火焰便瞬间熄灭。她打开窗,将手中的已经一片焦黑的东西往外面丢。
再回到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若再看书处理事务,肯定明日便什么也做不成,故而她便这样闭着眼,静静地躺在床上,清醒的脑子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
直到天微微发亮,她才将所有的思绪理起来,穿衣下床,开始一天忙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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