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蕴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褶皱,又开始打趣寒皎清。
寒皎清这次倒是没有再失态,对寒幽蕴的打趣也表现出了超强的免疫力,只是一本正经地笑笑,“一切听主子的便是。”
然而寒皎清心里的疑惑却更加重了,主子此次回来之后,做的一系列事情都太出乎意料,完不是她平时的作风,似乎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交代后事”,寒皎清很震惊自己突然出现的这个想法,却不愿意再多想,脑子里自动排除了这个最不敢相信的答案。
寒幽蕴根本就没有打算瞒着他,因为这个世界上,她也只能完对他坦白,且她必须将她原该承担的责任推到他身上。故而,寒皎清能够猜到也不足为奇,只是寒幽蕴绝对想不到寒皎清能这么快就猜到。
之后的几天,寒皎清都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看得跟在他身后的何方很是担忧,他一直以为,师父是因为这几日,寒姐姐与弈哥哥总是形影不离待在一起,心悦寒姐姐的师父看着自然心里不会好受。
何方以他那还没经历情爱,却如此想当然情爱之事的脑袋猜想着自己家师父的心,却不知自家师父忧心的究竟是什么。
弈凌璟倒是很自在,虽说被寒幽蕴各种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