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虽说他与她连同床共枕都睡过了,却对她的一切都不熟悉甚至是陌生,除了喜欢她不喜欢吃味道重的食物,然口味却又极重。便如,她不喜吃有腥味的肉,却极喜欢吃辣,吃麻。
想通了之后,弈凌璟脸上笑容依旧,柔声说道“既如此,便说好了。”于是便不再多言,四处观察这件屋子,通过屋子里的一应摆设,来推断出他所不知的她的喜好。
寒幽蕴看他一眼,觉得有些诧异,这人竟如此好说话?既然他不再计较,她也懒得去追究他为何这般好说话的原因。
世人皆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却不如此认为,男人心可是比海底还要深,女人那点小聪明小伎俩,在男人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寒皎清,看着前面两人将周围一切皆视为无物,旁若无人的,对自家主子的迟钝更是着急在心里,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如何做。
他清淡的眉毛不由得跳了跳,眉头也不自觉地皱起来,在为那个已经处于悬崖峭壁边上的主子捏了把冷汗。
他总觉得,主子这次真完了。
弈凌璟,年少成名的镇南将军,定王府继承人,那个连他以前都要带着仰慕的目光看待的男人,怎会让主子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