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摆放着整整齐齐的桌椅,靠近窗的位置放了一盆不知为何物的绿色的草,窗的右侧是一张躺椅,再旁边是一个小型书架。窗的对面乃是一盘摆放着一张棋盘,此时上面还有未下完的残棋。
其他的,再无。干净简洁到极致。
果然是这丫头一贯作风,没有实用的,便能简单就简单,连最喜爱之茶也是那种能够使人脑子保持清醒之茶,绿衣茶,还真是将自己剥削到极点。
如此,若非与她朝夕相处,定是完看不出她的喜好,因为她已经将属于她的喜好也给剥夺了。
寒雯进屋子将菜摆好后便不打算逗留,此时家里面对了一个小孩子,还是要早些去准备吃食。
待寒雯走了之后,每个人洗完手,都上桌准备吃饭。
“容之既然要在此地住一段时间,以后若有何需要,便与皎清说便是。”
她终于开口了,弈凌璟瞬间高兴起来,总算是会与自己说话了。
寒幽蕴说完这话,看向寒皎清“皎清,这位公子姓弈,名凌璟,字容之,是……若他有何需要,便要劳烦你了。”
寒幽蕴未出口的“朋友”二字,因突然想到竟然已经答应了他,再在介绍的时候说是朋友,便有些过分,索性便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