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如何惩罚,寒幽蕴却没有说出来的打算,这种事是往来处内部之事,他不必知道。
弈凌璟也没有追问,而是问起了下一个问题“蕴儿既然说每个人都必须参加,且不得缺席,那么为何那几人却能够参加?”
寒幽蕴似乎是没想到他能问出这种问题,一脸嫌弃加“你是白痴吗”的表情,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弈凌璟一下子愣住。
“容之难道不知女子月事来了不可以习武,干重活,且这段时间她们根本连剧烈点的动作都不能做?”
寒幽蕴说的理所当然,弈凌璟却听得面红耳赤,脸上瞬间充血,看得寒幽蕴啧啧称奇。
“容之脸皮我记得不似这般薄,怎的一个月事便让向来耍流氓很欢的容之害羞了。”
寒幽蕴这是也才想到,这个地方有很多禁忌词汇,恰好这个词汇便是其中之一吧。
“不曾想弈世子竟如此纯情,先前幽蕴多有得罪,还望世子海涵。”
寒幽蕴从来没见过这人如此模样,一时间起了调笑的心思,故意忽略他那黑红相交的脸色。
“蕴儿可是说我很纯清?”他黑的如包公,红得如张飞的一张脸俊脸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眼睛幽深得如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