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凌璟眼捷手快地抓住她的手,心里忍不住诽谤,为何蕴儿的好奇心就不能再多些,若换作常人,肯定不用他诱导,便会迫不及待地拉着自己想要知道了。
“容之还有何事?”寒幽蕴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故作不明白到。
“蕴儿岂非一点也不好奇当时说了什么?”
“好奇,但是原则不能破。”
寒幽蕴抽回自己的手,这次倒是很意外地便轻而易举地抽出来了。
“罢了,还是说与你听,未免以后你再赌气说与旁人听,徒增他人伤心。”
寒幽蕴看他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哪里看得出传闻中那个冷血无情的镇南将军的样子。
“哦!容之的意思是我经常惹他人伤心?”寒幽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对于他的回答很是看重。
“蕴儿说的这是何话,我适才所言之意乃是蕴儿魅力过人,常常惹得太多桃花债,未曾有其他意思。我们还是继续那个问题好了,当时蕴我可是被蕴儿质疑是否是男人,那时我便想,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是否是男人。”
弈凌璟表面看来倒还是一副气定神闲、清冷高贵的样子,只是那眼神过于露骨,破坏了那份美好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