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狡黠之色,若非如此,他恐怕是不会好好说话。
“起初,只想起初见你时,你大胆的作风和被血染湿了无数次的衣裳,加之你当时说了一句让我很是气恼地话,让我找了你将近一月,却没有关于你一点有用的消息,似乎你是凭空冒出来。我很好奇蕴儿的来历。再见你时,你又鲜血淋漓地躺在我的面前,便救下了你。”还想让你成为我的妻,让父王安心能够在最后的时间里安心。
弈凌璟露出回忆自傲的笑,似乎在点赞为当时自己的做法,如果他会的话。只是后一句话他还不能说。
寒幽蕴却是很好奇,她说了什么,竟让一向不近女色,孤傲冷漠的弈世子救下她。
“不知我说了何话?竟对容之影响这般大。”
“蕴儿果真不记得了?”他歪着脑袋,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然也。”寒幽蕴倒是不为所动。
“可是这事关我尊严的问题,既然蕴儿已经忘了,我怎能再让人知道,除非蕴儿成为我的内人,那样你我不分彼此,我自是可以说与你听,不然便没人要我了。”
寒幽蕴直接白了他一眼,虽说她很是好奇她当时说了什么,但是有些好奇付出的与得到的往往不能成正比。